定點茶工作者在街頭工作常遭城市美化政策驅離,驅離如何把風險推向更暗處

 

摘要

 

在許多城市治理語境中,「街頭」被視為需要被整理、被管理、被更新的空間。當城市美化政策把可見的不合規活動視為「景觀瑕疵」,第一線最常見的手段就是驅離:透過巡邏、取締、勸離、設置拒止設施與密集稽查,把人從「看得見的地方」趕到「看不見的地方」。但對街頭工作者而言,尤其是以街頭接觸陌生客源為主的定點茶工作者,驅離很少等於風險消失,反而常等於風險換位:從可被注意的街角,轉移到更偏僻、更缺乏目擊者、更難求援的暗處。本文以城市空間政治、風險治理與污名化機制為主軸,分析定點茶工作者在街頭工作遭城市美化政策驅離時,風險如何被制度性地推向更暗處,並提出兼顧公共秩序與人身安全的替代路徑。核心觀點是:當治理目標被窄化為「把問題移出視線」,定點茶工作者所承擔的將不只是失去工作空間,更是失去可協商、可自保、可求援的條件。若城市願意把安全視為公共利益,而非道德評分,就能在不美化暴力、不道德化當事人的前提下,為定點茶工作者與社區共同降低風險。

 

引言:從「看不見」開始的代價

 

城市美化政策往往以「提升市容」「改善治安」「促進觀光」「打造友善步行環境」等名義推出,語言上聽起來是公共利益,操作上卻常以「清除」與「排除」作為主要技術:把某些人與某些活動從核心商圈、車站周邊、觀光廊道、夜生活帶狀區域移走。對一般市民而言,這看似帶來「乾淨」與「安全」;但對被視為不受歡迎者而言,政策意味著被迫遷移、被迫隱身、被迫在更不利的條件下求生。街頭工作的定點茶工作者尤其如此:工作高度依賴地點、能見度與人流,卻也同時需要最低限度的可控環境與自我保護空間。當驅離變成常態,定點茶工作者不得不改變路線、改變接觸方式、改變交易地點,並承受更高的暴力、勒索、警方與黑灰勢力的多重壓力。本文要問的不是「城市要不要整潔」,而是:當城市以美化為名把定點茶工作者推進暗處,究竟是在降低風險,還是在把風險外包給最弱勢的人?

 

一、城市美化政策的治理邏輯:景觀、秩序與可見性的政治

 

城市美化常被包裝成中性、技術性的工程:鋪面更新、燈光改善、街景整飾、招牌管理、增加監視系統與巡邏密度。然而它同時也是一種「可見性治理」:決定哪些活動可以被看見、哪些人可以留在此處、哪些行為必須消失。當街頭性交易被歸類為「影響市容」或「降低商圈價值」,治理目標就容易從「減少傷害」滑向「移除視覺干擾」。此時,驅離就成為快速且政治上容易交代的選項:讓居民與遊客「感覺」改善了。

但對當事人來說,被驅離意味著失去穩定的工作節點、失去熟悉的店家與路人網絡、失去「有人會注意到我是否安全」的最低社會監督。街頭的公共性本可提供某種被動保護:有光、有監視、有店家、有行人、有可求助的對象。驅離把這些要素拆走,讓定點茶工作者只能在更少資源的地方工作。更關鍵的是,當政策把定點茶工作者視為「不應存在於公共空間的人」,任何以安全為導向的倡議都可能被誤解為「縱容」,使得減害措施難以推動。結果就是:城市表面乾淨了,定點茶工作者的風險卻更集中、更隱密、更難被統計與看見。

 

二、驅離如何把風險推向暗處:從空間移動到權力再分配

 

驅離不是單純的「移動」,而是一種權力再分配:把選擇權從當事人手上拿走,交給能掌控街區的人。當定點茶工作者被迫離開人流與光線充足的地帶,常見的落點是巷弄深處、河堤邊、工地周邊、停車場、廢棄空地、郊區道路或半封閉的騎樓縫隙。這些地方共同特徵是:目擊者少、求援成本高、手機訊號或照明不穩、監視死角多。

更嚴重的是,暗處往往同時是地下權力容易運作的場域。當公共空間的可用性被壓縮,定點茶工作者要在「不被趕」的地方工作,可能被迫與地方勢力、管理員、保全、甚至掮客建立依附關係。驅離一方面削弱當事人的自主,另一方面也創造了可被剝削的縫隙:誰能提供一個角落、誰能保證不被趕走、誰能「打點」巡邏路線,誰就能索取費用或條件。於是,驅離把原本可能在公共視線下較可自我防衛的工作,變成更需要「保護傘」的工作。對定點茶工作者而言,這不是單純搬家,而是進入一個更難談判、更難拒絕、更難報警的權力結構。

 

畫面呈現夜晚的街頭角落,一名定點茶工作者靠在斑駁牆面旁,身處光線昏暗的巷道中,遠處可見警方車輛與人影活動。整體氛圍帶有潮濕、冷清與壓迫感,象徵城市治理與邊緣工作者之間的緊張關係。這張寫實風格的影像捕捉了都市夜晚中一處被忽略的空間:狹窄街道、零散燈光與遠方閃爍的警示燈形成對比。前景人物站在陰影裡,與遠方的車輛與巡查形成距離,暗示在城市秩序與管理壓力下,某些人逐漸被推向不易被看見的角落。整體場景傳達出孤立、不安與被邊緣化的感受,也呼應城市美化與驅離政策下,風險可能轉移至更隱密處的意象。

三、暗處的風險樣貌:暴力、勒索、健康與資訊不對稱的疊加

 

當場域變得更隱密,第一個上升的通常是暴力風險。因為在缺乏目擊者與照明的地方,加害者更敢施暴,也更容易逃逸。對定點茶工作者而言,工作中的威脅不只來自客人,也可能來自假扮客人的搶匪、以「抓現行」為名的恐嚇者、或以偷拍勒索的犯罪者。暗處讓這些行為更難被旁人介入。

第二個上升的是勒索與經濟剝削。當定點茶工作者被迫離開熟悉街區,新的地點需要重新建立資訊:哪些路線安全、哪些人危險、哪些時段巡邏密集、哪些店家願意幫忙。資訊缺口讓當事人更依賴他人提供「消息」,也更容易被收取「地盤費」「保護費」。

第三是健康風險的累積。更偏僻的地點往往缺乏洗手間、休息處、避雨處與補給點,長期下來造成疲勞、壓力與疾病風險上升。若遭遇性暴力或受傷,暗處也會延誤就醫與通報時機。

第四是法律與制度風險。驅離常伴隨密集盤查,定點茶工作者為了避免被抓或被記錄,可能更不敢攜帶保險套、求助資源卡或聯絡資訊,反而增加性健康與安全風險。這是典型的「治理造成的風險」(policy-generated risk):制度手段看似維持秩序,實際上把定點茶工作者推向更高傷害的選擇。

 

四、從當事人視角看「街頭」:安全其實來自可預期與可協商

 

外界常把街頭性工作簡化為「髒亂」或「危險來源」,但對當事人而言,街頭也可能是相對可控的工作環境:因為可見性帶來某種「可預期」。在固定路段工作,定點茶工作者能熟悉周邊店家、認得常見的巡邏節奏、建立同儕互助、掌握逃生路線,甚至與附近攤商形成不成文的照應關係。這些看似微小的日常網絡,往往比任何口號更能降低暴力發生時的傷害。

驅離破壞的正是這種可預期性。當定點茶工作者被迫不斷移動,就很難累積地方關係與安全習慣,也很難形成同儕之間的「守望」。此外,頻繁移動讓當事人更疲憊、更焦慮,談判能力下降,更容易在不利條件下接單。對一些定點茶工作者而言,街頭不是浪漫化的自由,而是不得不選擇的生計;但即便如此,若城市治理願意承認「安全需要可預期」,就會理解:把人趕到暗處並不是管理成功,而是把風險藏起來。

 

五、執法、盤查與污名:為何求助會變得更難

 

驅離政策常以「治安」為正當性,執行上卻容易滑向選擇性取締與羞辱性盤查。當定點茶工作者在街頭被頻繁盤問、記錄或以道德語言斥責,求助就會變成高風險行為:報警可能被反過來調查、就醫可能被詢問職業、向社工求援可能擔心資料外流。於是,當事人遇到暴力時更可能選擇沉默或私下解決。

更糟的是,暗處的暴力往往缺乏證據:沒有監視器、沒有目擊者、沒有立即通報。這形成一個惡性循環:因為案件難以成立,社會就更相信「街頭本來就危險、當事人自己要負責」;因為被怪罪,定點茶工作者就更不敢求助;因為不求助,暴力更容易重複發生。

如果城市的治理語言持續把定點茶工作者放在「應被消失」的位置,那麼任何安全政策都會被道德化扭曲。要打破循環,必須先承認:無論社會如何評價性工作,對定點茶工作者的人身安全與基本權利,都不該以污名作為折扣。

 

六、城市經濟與空間再開發:驅離背後的利益結構

 

城市美化不只是文化偏好,也常與土地利益與商業模式緊密相連。當某些街區被定位為觀光廊道、精品商圈、文創市集或夜間經濟示範區,「不符合品牌」的人就會被視為需要清除的風險因子。這種治理往往不是因為事件突然增加,而是因為「想像中的城市形象」需要一致性。

在此脈絡下,驅離定點茶工作者是一種「形象管理」:讓投資者安心、讓遊客舒適、讓居民感覺房價更有支撐。但形象管理把成本轉嫁給誰?通常就是那些缺乏正式租屋、缺乏穩定工作、缺乏社會支持的人。對定點茶工作者而言,街頭工作往往與居住不穩、負債壓力、家庭暴力史、移動性就業等因素交織。城市若只做驅離而不處理結構性困境,就等於把問題推到邊界:在行政區界線外、在光線照不到的地方、在統計看不見的角落。這不是解決,而是「外包」。而被外包的,就是定點茶工作者的身體風險與生命成本。

 

七、風險被推向暗處後,誰變得更安全?誰變得更不安全?

 

驅離政策常被宣稱能提升整體安全,但需要追問:安全是誰的安全?在可見街區,居民與商家感受到秩序提升;但定點茶工作者面臨的是更高的不確定性、更高的暴力曝險、更高的依附成本。也就是說,政策把「感受上的安全」集中到多數人,把「實質上的危險」集中到少數人。

此外,驅離也可能不利於一般市民的長期安全。因為當定點茶工作者被迫進入更偏僻地帶,暴力事件可能更難即時處理,犯罪者更敢於在暗處嘗試搶劫、性侵、勒索,並把這些地帶變成更高風險的灰色區域。城市製造了新的「治安黑洞」,只是位置改變、曝光降低。

真正的公共安全應該是「降低傷害」而不是「降低能見度」。若城市只追求把定點茶工作者趕走,短期可能獲得政治滿意度,長期卻可能讓暴力更難被發現、更難被預防、更難被追訴。

 

八、國際經驗與啟示:從取締導向到減害導向的轉向

 

各國對性工作的政策差異很大,但仍可看到一條重要分野:取締與驅離導向,往往伴隨風險地下化;減害與權利導向,則嘗試把風險拉回可管理的範圍。

一些城市曾嘗試建立非正式的「容忍區」或以社福介入取代密集取締,重點不是鼓勵交易,而是降低暴力與健康風險,例如提供匿名健康服務、夜間安全巡訪、緊急求援管道與資訊分享。這類做法的關鍵在於:把定點茶工作者視為需要安全的城市居民,而非單純的秩序問題。

當然,任何政策都需要在地脈絡調整,且必須防止新的剝削。例如容忍區若缺乏治理,可能變成地方勢力控制;匿名服務若缺乏資安,可能造成外流風險。換言之,減害不是浪漫化,而是一套需要制度設計的公共治理。其核心仍是:不要用驅離把定點茶工作者推進暗處,而要把風險帶回能被看見、能被介入、能被降低的層次。

 

畫面位於一間昏暗老舊的汽車旅館房間,一名定點茶工作者坐在凌亂床沿,緊握手機、神情緊繃,視線警覺地望向半掩的門口。背景可見門邊的人影拉扯與衝突感,整體光線偏橘紅、壓迫,營造出「無法求援、無人介入」的危機氛圍。這張寫實影像以室內封閉空間呈現「被迫隱形」後的風險轉移:當城市驅離使街頭更難立足,工作被推往更私密、更難被目擊的場域,危險也往往隨之升高。前景人物的肢體語言透露出焦慮與戒備,手中的手機象徵最後的求救管道;然而在封閉房間裡,任何異常都可能被隔絕在門後,缺乏外部光線、目擊者與即時支援。整體畫面強調「場域越隱蔽、風險越難被看見」的現實,也呼應驅離政策可能把危害推進更暗處的核心意象。

九、政策建議:不以「趕走」為唯一工具的城市治理菜單

 

若城市希望同時回應居民感受、維持公共秩序並降低暴力與健康風險,可以考慮以下方向(重點是可操作,而非口號):

 

把目標從「消失」改成「降害」:治理績效不應以「看不到」作為指標,而應以暴力事件下降、緊急救援成功率、健康服務可近性等指標衡量。涉及定點茶工作者的治理若只剩驅離,等於宣告城市放棄了實質安全。

 

建立不污名的求助管道:匿名通報、非刑事優先的受理流程、對第一線人員的污名敏感訓練,讓定點茶工作者遇到暴力時不必擔心「求助反而受罰」。

 

夜間安全與環境設計:改善照明、增加公共洗手間、規劃可停留的安全節點、設計緊急求援設備,並避免把城市空間做成「敵意設計」(例如尖刺、封椅、全面驅趕),因為敵意設計往往把弱勢逼向更危險角落。

 

與社福、醫療、社區建立跨系統協作:把定點茶工作者的安全視為跨部門議題,而不是只丟給警政。社福與醫療能提供的往往是暴力後支持、心理復原、健康服務與資源轉介。

 

資料與隱私保護:任何介入都必須降低資料外流與標記風險,否則當事人不會使用。若城市真的想降低傷害,就必須讓定點茶工作者相信「接觸服務不會讓我更危險」。

 

十、結論:把風險推向暗處,不是治理成功,而是責任轉嫁

 

城市美化政策若以驅離作為主要工具,短期確實能讓街區「看起來」更整潔;但對街頭工作的定點茶工作者而言,這種整潔往往是用更高的暴力曝險、更深的地下化、更強的依附關係換來的。驅離把風險推向暗處,也把公共責任推向暗處:事件更難被看見、更難被介入、更難被追究。

真正成熟的城市治理,應該能同時處理居民的生活品質與弱勢者的人身安全,而不是用「把人趕走」替代治理。當城市願意承認:無論社會如何評價性工作,定點茶工作者依然是城市的一部分、依然有免於暴力的權利,政策工具箱就會從單一的驅離,擴展到可被驗證、可被問責、可被改善的減害與安全設計。把風險拉回光線之下,才有可能真正降低它;把定點茶工作者推進暗處,只會讓城市把問題藏起來,卻讓傷害更深地留在某些人的身上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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